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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离艺术公民还有多远
活泼好动的孩子上蹿下跳,大呼小叫,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、说话声,6月29日晚,在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厅,来自法国巴黎国立音乐学院的布菲教授情绪激动,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,演出也被迫中断。(7月4日《扬子晚报》)
这些年来,某某歌唱家获得国际权威大奖,“艺考热”也屡创新高,很多孩子从孩提时代就开始冲刺“音乐考级”,如果再将各地为数众多的老年合唱队考虑在内的话,我们的艺术素质按说该接近国际水平了。
然而,我们看似辉煌的艺术收成有着太多的泡沫,柏拉图所说的“最好的音乐是这种音乐,它能够使最优秀、最有教养的人快乐,特别是使那个在品德和修养上最为卓越的一个人快乐”的超然感受,多少人能达到这种自觉的音乐公民的境界?
我们的现实是,艺术纯粹沦为一种博取功利的技术操作,艺术活动放大的是功利、技巧、炫耀、荣光和出人头地,而不是感受、感动、陶醉、交融和社会责任。如此,难怪“弹奏李斯特和舒曼的作品在法国可谓首屈一指”的法国著名教授布菲,竟然在中国的音乐会上被气哭掉泪。
自《山西晚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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